我一直认为一个人的价值是别人定义的,而不是你自己评估的。
梵高生前只卖出一幅画,在当时的社会评价体系里,他是个“失败的红发疯子”;毕加索生前就坐拥豪宅,是世俗眼中的“艺术之王”。梵高在给弟弟的信里写“我心有火,而路过的人只看到烟”,他至死都在画他眼中扭曲却燃烧的星空。今天,梵高一幅画卖5个亿,而毕加索的画卖1个亿。梵高的“天价”恰恰是死后别人重新定义的。但如果没有他自己给的“那团火”,后世再怎么定义也只是一张废纸。别人定义了价格,但梵高定义了什么是“画”。
杨康是金国小王爷,武功高强、聪明伶俐,江湖人称“完颜康”,在世俗名利场里他是赢家;郭靖是蒙古来的“傻小子”,连师父都骂他笨。杨康的价值体系全是别人给的,当这些定义崩塌时,他瞬间溃散;郭靖从不信“别人说我笨我就没价值”,他只信“为国为民,侠之大者”。杨康成了被定义吞噬的悲剧,郭靖成了定义“大侠”这个词本身的人。
“价值”不是挂在墙上的证书,也不是藏在心里的自我催眠,它是两个人之间流动的“电流”。
如果一个人关起门来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但出门没人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,那他的“自我价值”在人际关系里确实是无效的。这不是否定他,而是提醒他:价值需要“受体”。
就像一束光,如果在深山里无人看见,它依然存在,只要有一个人看见了这束光,哪怕它很微弱,它就有了实实在在的“照亮”这个事实。
价值不是“我有什么”,而是“我给你什么”。一个社恐的人,在社交场合手足无措,但在深夜愿意听朋友哭诉半小时——他在那个朋友眼里,是“最好的倾听者”。一个成绩垫底的孩子,在老师眼里是“差生”,但在爷爷眼里是“每天陪我看夕阳的乖孙”。
别人对你的态度,确实源自他的需求、他的视角、他的滤镜。在乎你的人,不需要你满分;不在乎你的人,你满分也没用。
如果“价值”完全由别人定义,那岂不是越有才、越自傲的人,只要没人买账,反而越“一文不值”?而越平庸、越会讨好的人,只要有人喜欢,反而“价值连城”?
被现在所有人抛弃的天才,在当下确实“无用”;但被未来所有人类铭记的天才,在历史中“价值无量”。
而你我凡人,既做不了被当下追捧的“社交明星”,也做不了被未来铭记的“历史伟人”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在“在乎你的人”那里,稳稳地接住那份“被看见”的价值——那才是我们普通人最实在的、不会落入悖论的底气。
关于价值的延伸
因为我们太渺小,我们的生活根本不值得被注意,你我皆凡人,我们所展示的“价值”也就仅存在于工作和爱情中了。就挑爱情来讲————
如果一个人把‘被爱’当成了‘特权’,开始过度消耗这份爱,当对方清醒后退时,这不算背叛,不算变心,更不算“爱得不够”。这叫做“供需关系的再平衡”。
从她的角度看——“恃宠而骄”是本能,但“过度表现”是误判,她的“价值”并没有消失,她只是用一次过分的表现,测出了对方爱的容量上限。这很痛,但这是清醒的代价。
从他的角度看——“冷却”不是不爱,而是“自我保护式归位”,这不是“不爱”,而是从“盲目的爱”降级成了“有边界的喜欢”。他正视了现实:她不是女神,她是个有缺点的普通人;他也不是信徒,他不能无底线供奉。
任何一段关系,都要经历三个阶段:1.晕轮期:我看你全是光,觉得你完美。2.幻灭期:光散了,看到你身上的坑坑洼洼。3.真实期:我知道你有坑,但我还愿意跟你一起走路。
这只不过是“幻灭期”的必然阵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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